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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很有冲着见到的每一个人骂一句“操你大爷”的冲动,但是我不能。对于自己能力所不能及的事情,还是不要随便夸下海口的好。
2 但这冲动如野火般在我身体里肆意燃烧!妈了个逼!
3 娘亲盛情邀请我和她以及她的同事们一起去庐山度过欢乐的4日。对于我这个无处可去、满心凄凉的姑娘来说,这提议虽说不太吸引但也未尝不可。但后来得知这4天要2000多的时候,我努力发挥艰苦朴素的作风、义正词严的拒绝了。娘亲安慰我说,是双飞。我说,x,我傻逼啊我,花钱去坐飞机。后来娘亲表示,陪她去庐山,给2000,不去,给1500。我欢欣鼓舞地接受了1500。
4 和娘亲去做瑜伽。一肚子火。先是等娘亲来接久等不至,百无聊赖坐在小区花坛边上耍,把健身卡耍掉了。去到会所,他娘的一大坨中年妇女,看着就烦。而且穿得都很煞有介事,看着更烦。一个中年妇女说我垫子里她太近了,让我挪挪。我操,要不是你们这坨人鬼死那么多我用靠你那么近,烦上加烦!最后,那个瑜伽老师真他妈烂,到底是来练瑜伽还是来抢火啊,做那么快是想怎样!
5 妈的!全世界都别理我,免得我说出什么杀伤力巨大且不可挽回的屁话来。 -
1 最后一天兼职,然后就发烧了TAT。现在全身上下长衣长裤,而且散发着一股病人身上的味道,我也说不清的味道,就是在医院里会闻到的让人不舒服的味道。
2 继续把兼职的事情说完XD。我兼职的地方是一个挺老的小区,里面住了很多珠海local和老移民(这词儿...= =),which means有很多的潮汕人,which means都生一大窝孩子。有一家,从来只关外面的铁门,每次我从他们家路过的时候都能看到一大家子人,上有老下有下,围坐在茶几旁。围坐这个词儿用得非常之精准,因为沙发不够坐,通常是长辈在沙发上正襟危坐,那一大窝孩子还得坐在地板上。当我早上上班的时候,他们围坐在茶几旁看电视,当我上午下班的时候,他们围坐在茶几旁看电视,当我下午上班的时候,他们围坐在茶几旁看电视,当我下午下班的时候.....
3 刚刚在看陈果的《榴莲飘飘》,不知道为莫我又想起了那一大家子人。
4 再一次没劲没劲透了。 -
1 今天心情还不错哦,因为死老太婆提前两个小时让我下班了!但代价是我要去书店帮她买教辅,而且是曾经毒害过我的《轻巧夺冠》!吼!
2 这份工很无聊,以至于不干了这想法在我脑子里翻江倒海无数次。但最后我还是决定干满十天,原因如下:i.可以赚钱——>拍立得指日可待 ii.可以让我不再在家里蹲——>避免了呆滞在电脑前玩一天玩弱智无聊的小游戏和模拟人生的惨剧发生,或是两眼无神、双手习惯性刷校内的另一种惨剧的发生——>出于无聊我不得不在那儿看书,现阶段的成果是看完了一本《异端的权利》iii.有一个好可爱的小正太!!!!
3 死老太婆不厌其烦对每个家长重复:“你的孩子是最聪明的,其他那些笨孩子我是不会专门打这个电话来让他们学奥数的”。
4 好想快点拿钱走人!没劲透了!连去玩都找不着地儿!
5 张北音乐节!吼!大草原!阳光!音乐!还有小表弟! -
话说1号那晚我,蒋蒋和卫超在VOX遇到了许多朵奇葩。那天我们三都是一身海魂,然后上了591,卫超旁站过来两男人,一个说“VOX在哪里啊”,另一个貌似说了句在鲁巷下车之类的话。后来卫超跟我们说起这两人也是去VOX,我和蒋蒋经过缜密分析一致认为他们估计是看我们穿海魂知道我们是去VOX的,然后故意讲要去VOX之类的话好引起我们的注意!
将近到达VOX的时候,蒋蒋在网上勾搭上的莫名男子打电话过来了。
谈话主旨为:1 该男子着蓝衫 2 他已经到达VOX了而且表示要帮我们占位 3 但是他又没进门,而是站在门外等我们(那还占个鸟位置啊)
随着我们一步一步的逼近VOX,我们三个各怀鬼胎的搜寻着该男子。最后,眼尖的我发现了龟缩在VOX楼梯下一台汽车边的蓝衫男子...但是由于他实在是有点过于囧了,我坚信我认错了。
后来我们三在楼梯上站了一会儿,这时,该蓝衫男子逼近了我们,说了句:“你是蒋梦瑶吧”
哎呦我操,蒋蒋那时的表情真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后来该男子又说了一些很囧的类似于“你们为什么要穿成这样”以及“你们为什么要带红领巾”这样的话。蒋蒋完全被囧到无语凝噎了。进了VOX里面。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我们三穿海魂的缘故,有人把我们当成了工作人员。一个顶着坂村头并且费力的gel了、穿着丝绸?雪纺?连衣裙、尖头高跟鞋、薄嘴唇的中年女人悄悄靠近了我们,我从来都觉得这幅打扮的中年女人一定是对年轻小姑娘有虐恋倾向的,她说:
“搬个凳子给我吧,我都站累了”
哎哟我操。后来演出开始了,我们三趴在第一排,往旁边一眼望去,各种各样的小姑娘嘴里都牛逼地叼着根烟,其中包括一个肥胖的样子十分憨厚的大妹子、一个带着高度近视眼镜的呆滞的博士女...
在我们的后面,站着一排年轻小姑娘、中年老大叔,手里都长枪短炮的,从头至尾,对着台上闪光灯啪啪的闪,敢情这是来看歌友会的啊。








